第(1/3)页 面对这句话,成王的反应非常激烈,几乎是对着裴修禹这个儿子,把他所知道的脏话,全部都骂了出来。 刚开始裴修禹还不理他,直到后来他对已故的王妃口吐恶言,裴修禹忍无可忍,额上青筋突起,目光如冰,显然是怒到了极致。 他一脚把成王给踹翻了之后,将他一顿痛殴,若非陈副官拦得快,怕是真要把成王当场打死。 见裴修禹面如修罗,杀意凛凛,原本那些还在抱怨的成王姬妾们,顿时犹如鹌鹑那般,根本不敢吭声了。 还有机灵点的当场便跪下求饶,说自己愿意放弃一切,只求世子网开一面,放她离府。 这些姬妾当中,不乏被成王强行抢过来的民女。 还有些则是生得一张好脸,但可惜家中贫苦,无奈才卖身,平日里基本没做过什么坏事儿。 裴修禹是烦她们,但也不屑为难她们,便让管家领着想走的人去办理解契事宜,放她们离开。 结果这一下子,成王哭得更厉害了。 本来他都被打的爬不起来了,如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抱着那些姬妾不肯放手,硬要她们继续陪在他身边。 场面顿时混乱不已,真是闹了好一会儿功夫。 直到裴修禹下令让人把成王拖走,其余人各回原位,偌大的王府才终于慢慢恢复了平静。 等前院中只剩下裴修禹跟江明棠时,他颓丧地在一旁的石桌前落座,眉眼间染上几分黯然,轻声开口。 “你看到他刚才的样子了吗?多么可笑。” “亲生女儿命在旦夕,他一点也不关心,整日里只知道喝酒,与姬妾们玩乐,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父亲!” “怕是奚月就此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止住话头,含糊带过那两个字,“他掉的眼泪,也不如失去那几个姬妾的多。” 江明棠却摇了摇头:“裴大人,你错了。” 见他怔住,她慢慢说出了残酷的现实:“他根本就不会为县主掉眼泪。” 起码在她看来,不会。 裴修禹露出个自嘲的笑:“你说的对,他不会,别说奚月了,哪怕是我死了,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。” 他抬眸仰望着天空,喃喃自语。 “当年我母妃临终前,一直想要再见他一面,可他不愿来,因为他要看侧妃和其他几个侍妾们新练的舞蹈。” “最后我母妃没等到他便去世了,我年纪小,丧仪以及停灵等等一切事务,都是由陈副官还有府里的老管家,以及我舅舅代为操办的,他连面都不曾露过。”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可里面的恨意,却越来越强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