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无妄严肃开口:“棠棠,我生病的这几天,时常能感觉到另一个我,在拼了命地想拿回身体的掌控权,再这样下去,早晚有一天,他会重新出现。” “倘若将来某天,我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,另一个我又要杀你,你就拿出这个玉坠,向寒山求助。” “只要看见这个,哪怕是得豁出命去,他也一定会保你平安无事。” 江明棠惊讶:“为什么?它有这么大的威力吗?” 要知道,寒山可是对她恨之入骨,巴不得她早点去死。 江明棠甚至怀疑过,这家伙在妄崽宝宝上线之后,没法对她下手的时候里,会在背后偷偷扎小人诅咒她。 要是她真被谢无妄的副人格下令诛杀,寒山不第一个动手,就已经是对她的仁慈了。 向他求助? 坦白说,江明棠压根没想过这个可能性。 见她脸上写满了怀疑,谢无妄解释道:“棠棠,寒山跟定渊楼里的其他人,是完全不一样的。” “别看他是死士,但事实上,他不是忠于我,也并非听命于那个人,而是只服从我师父。” 他将陈年旧事,缓缓道来。 数十年前,西楚那些享受够了荣华富贵的达官贵族们,因为觉得日子实在是无聊,便搞出了集体游猎这种用来消耗无处发泄的精力的活动。 但国都之中的狩场隶属皇家,不能擅入,国都之外的又规模较小,猎物也很少,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。 于是就有人提出了一个想法,那就是去四处搜集一些入了贱籍的奴隶,放进狩场,充当猎物。 这种刺激的玩法,很快便流行了起来。 一时间,国都里的奴隶人数锐减,甚至到了要从其他州府押运入京的地步,后来地方的奴隶也不够用了,猎物就成了牢里的犯人。 再后来,就成了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莫名被官府扣上犯罪帽子,贬入贱籍的无辜平民。 而这种情况,一直到谢无妄的师父上任国师,才得以改善。 虽说她的本意,是为了利用这件事斗倒那些政敌,但在她的安排下,当时国内的绝大部分狩场,基本都被叫停整改了,官方也正式立法,严令禁止将人作为猎物。 不仅如此,她还率领天枢卫,捣毁了某个皇室宗亲开设的狩场,亲自释放了被困在其中的多名“猎物”。 尚且年幼的寒山,就是其中之一。 他本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,无依无靠,是为了挣口饭吃,才被人骗了进来。 当他意识到不对,告诉那些管事,他并不是奴隶时,迎来的只有对方的讥讽,以及差点刺进他心口的刀刃。 看清楚这绝望的现实后,寒山在狩场里每日担惊受怕,可谓是吃尽了苦头,生怕自己哪一天就成了箭下亡魂。 直到那一日,他被人释放出去,得到了自由,才终于敢痛哭出声。 而后他将自己的性命,交付给了那位恩人,经过不懈努力,终于成为了她身边最忠诚,也最信任的死士之一。 此后数年,他坚定不移地维护着那位国师大人,并将她视作他浅薄的生命里,唯一的信仰。 第(2/3)页